我从中国学校学到了什么

发布: | 发布时间:2011-07-3,星期日 | 阅读:2,887
译者: StoneBird 2011年07月02日 | 原作者: Michael Levy

原文:What I Learned from China’s Schools

 

(资料图片)

几个月以前,我将两个地方的大学焦虑症进行了对比——一个来自纽约的竞争激烈的那些私立学校,另一个来自我在中国执教期间的观察。如果纽约的精英父母们对每年花上5万美元尝试把自己的孩子塞进常青藤名校这件事情很在意,他们应该学着知足了——中国父母能做的只是干巴巴地坐着,为在6月6、7日两天坐在教室里高考(像磕了药的SAT,很难很强大,决定了孩子的未来)的子女祈福。中国大学录取标准仅此高考一条。莘莘学子们需要在4年中每天学习8-10小时来准备这门考试。中国高中的目的只有一个:备考。除了考试之外就没有别的课程了。而考试就是数学、英语、语文和化学、思想政治等科目考试。考试之外别无生活。不让一个孩子掉队,只是一个孤注一掷的梦。

我执教的圣安学校没有排名或成绩,而是给每个学生提供详细、具体的评估报告。那里的大四学生们正从教育中涅槃,而他们在中国的同龄人则没有那么幸运。我们的孩子们需要考SAT,但除此之外他们还追求自我,找寻人生真谛。从学前班就在圣安学习的孩子们从来就没有收到过成绩单。这和中国模式完全不同。

我们的孩子落后了吗?我们溺爱他们吗?他们真的没有竞争力吗?美国的那些顶尖大学可不这么想:华尔街日报排名将圣安学校列入了全美名校本科生源制造机前20的名单中。

大多数学校和圣安不同,或许它们也不应该和圣安相同。但是我们的教育系统向高考化迈进这一点令我很沮丧。即使是高考的最大拥护者,包括能说会道的北大附中校长助理江学勤,也承认考试会“抢走中国学生的好奇心、创造力和童年”。(但他的一篇火药味十足的文章却说,“高考,无论好坏,是分配中国稀缺的教育资源的最公正、最人道的方法”。)另一些人指出,虽然中国学生考试牛逼,但是他们却没有学到如何在不断革新的经济环境中去竞争。事实上他们根本是被教育毁了。

但这正是邓肯(美教育部长,译注)和奥巴马(美总统,译注)试着去模仿的,是所谓“奋勇争先”。他们向资金饥渴的学校们大把撒钱,并以高考化为条件进行要挟。

如果在中国执教教会了我什么的话,那就是要对孤注一掷的考试保持十足戒心。它扭曲了课程安排,让教学成了一门苦差事,而且会讨好那些富人。富孩子给学校大笔的金钱开小灶,以战胜其他付不起这个钱的学生。穷学生就只能仰天长叹。枯燥感和沮丧感就像流行病一样到处都是,作弊现象也越来越多,而且手段愈发地高科技。从头到脚都是精英意识的人干脆放弃整个体制,用尽一切办法把自己的孩子送出国,从而回避高考。更有甚者会花50万美元买一张附带条款的EB-5签证,并付钱让美国人替孩子写入学申论。曾有人愿出数千美元请我为他的孩子写文章。父母们拼命地想要把孩子从这个阻碍创造力、让教育成为负担的系统中拯救出来。

考试不能让学校变得更好,只有钱才会。我们根本就没给公共教育足够的资金。纽约在教育上的花费比其它州要多,平均每个孩子每年14,000美元。但对比之下,圣保罗——我去年执教的寄宿学校——提供最惊人和有效的教育,并要价每人每年6万多美元。

这个国家的富人们知道获得优秀教育的条件是什么,但肯定不是标准化考试。

 



 

版权声明

文章编辑: ( 点击名字查看他发布的更多文章 )
文章标题:我从中国学校学到了什么
文章链接:http://ccdigs.info/9579.html

分类: 人文视野, 国际观察, 多向思维, 教育观点, 时事观察.
标签: ,

发表评论